这一觉,宁真睡得很沉,被持续不断的动静吵醒,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听着声音来自洗手间,她瞬间清醒坐起来,下意识地看向沙发,整整齐齐,没人。
她喊了声:“孟显闻?”
几秒后,洗手间的门被打开,他从里出来,带着剃须水的薄荷气息,一边熟练打领带,一边淡声说:“你醒了。”
宁真无语。
他在病房里旁若无人跟打仗似的,死人都会被他吵醒,更别说她这个大活人。
他故意的吧?
她招他惹他了?
“几点了。”她嘟囔着,从枕头边摸到手机,摁亮屏幕,惊了一瞬,“七点二十?”
这么早!
“不早了。”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十点半我有个会议要参加。”
宁真微愣,“你今天要去公司?”
恒兴的总部在北城,但南城分部至关重要,不然孟显闻也不会在项目发布前夕、百忙之中也要过来视察出差三天。
孟显闻淡定颔首:“已经耽误了一天。”
这语气沉痛得仿佛错失了一个亿,宁真嘴角抽了抽,对他竖起大拇指,强。
病号已然精神抖擞,她只能认命跟着起身,拿起肖雪珍昨天准备的一套女装进了洗手间,洗漱,更衣,再出来时,只见孟显闻合上电脑,他的确对工作很上心,利用一切碎片时间审阅文件。
大部分时候,孟显闻所做的决定都不容置喙。
比如,他坚持今天出院。
又比如,他要立刻投入到公事中去。
宁真很有自知之明,肖姨和孟敬山都拦不住他,她在他这儿实在排不上号,昨天他听她的,搞不好是怕她发疯把他电脑摔了。
孟显闻将电脑放在一边,弯腰在行李箱里找到搭配好的腕表。
“我来!”
宁真心念一动,快步上前,从他手里抢过腕表,自然而然地为他戴上,扣好,动作刻意慢半拍。
孟显闻垂眸,视线落在她卷翘的睫毛上。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仿佛呼吸都在交缠。
宁真放下他的手,抬起眼眸,不经意扫过他下颌的那道痕迹,愣怔之后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怎么了。”他明知故问。
原本她还想取笑他,但转念一想,不对劲,他身上有剃须水味道,下巴也一片光洁,明显是对着镜子刮过胡子,除非他瞎了,否则不可能没注意到这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