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人排挤,不合群,郁阿姨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正好陶广志也觉得陶萄成天考不及格,又好动,可能智商也有点问题,夫妻俩愁眉苦脸,听老人家的话各种烧香拜神也不管用后,他们立刻又变成实用主义,决定还是要相信科学,就拉上两个仔,一家人坐了两个半小时的长途汽车,专门去市里的医院看病。
陶萄检查下来没啥问题,就是比平常孩子更淘一点儿,医生说她属于开智晚的那一类小孩儿,坐在教室里不理解老师站在课堂上干什么,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不能出去玩,非要坐牢似的坐一日,更搞不懂为什么每天都要做作业,陶萄现在都还记得那时医生温柔地问她:“你知不知上课是做什么啊?”
陶萄可诚实地说:“不知啊。”
“那老师在上面讲课,她是不是教知识给你啊?你没听到吗?”
陶萄眨巴眼:“没啊,我以为她喜欢讲话呢。”
医生:“……”
陶广志在旁边听得都崩溃了,竖着两根手指,颤抖着反复和医生确认:“她二年级了哦,二年级了还不知道吗?她真不傻吗?医生。”
医生也哭笑不得:“不要瞎想,有的小朋友就是这样的,到五六年级都弄不明白为什么要读书的都有,你个女一点都不傻,回答问题呢,逻辑清楚,反应又快。只要不说学习的事,爬树掏雀、摘果下河、弹弓炮仗,鬼主意多到满肚子都是,我看她精乖得很!”
听了这话,陶广志也不知该高兴还是难受了。
轮到郁峦,过程就安静得多了。
医生问了他一些问题,郁峦当然不理他,他除了熟悉的家人,很少和外人说话。医生也算耐心,让他玩积木,看图片,在旁边仔细观察他的眼神和反应,又让郁阿姨填了好多测试题。
之后就把陶萄和郁峦都先赶出去,让他们俩在门口等着。
陶萄也不知道医生是怎么说的,她和郁峦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她掰了好长一截大大卷塞嘴里嚼,郁峦则仰着头,又开始专注地在看天花板上的吊扇在转。
隔着门,陶萄还零星地听见郁阿姨大声地辩驳了几句:“医生啊,怎么会啊,他除了那些小毛病,其实好正常的!他会同人讲话的,只是不爱讲,多喊几遍他也会应,他平时好听话的,好乖的……”
“你不要激动,你们是不了解这种病,每个孩子天差地别,表现出来的程度、症状每个也都不同,是没办法用标准去判断的……”
再过一会儿,陶广志和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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