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高涨,踩在石桌上,欲朗声高诵,引得众人齐齐围闹。他清了清嗓子,眉飞色舞地道:
“红灯高挂喜洋洋,苟哥婉妹结鸳鸯。”
“好!好!”
赵东停顿片刻,引得众人捧场叫好。随即怪笑两声,挤眉弄眼:
“且看今夜香帐里,一根乌木——押、海、棠!”
众人被逗得前仰后合,纷纷笑骂赵东的狗屁打油诗污言秽语、毫无文采,坏了新居雅兴。
在满堂欢乐的气氛里,唯有秦婉柔独坐闺房里,黛眉紧蹙、一言不发,左手攥着右手,终于按捺不住,来回踱步着。
“有客到!”
麦槿是个勤快的,临时充当起了门房角色,运足了丹田气唱喏。
来人正是秦焕,身后还跟着一位妙龄少女。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嫩白的鹅蛋脸清纯出挑,模样竟与秦婉柔有几分相像。
秦婉柔推门跑来,见到站在院外的两人,凝视许久,鼻头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众人皆不明所以,只有狗剩子近日知晓了内情,赶忙将秦婉柔扶起。
“她爹娘果然没来...”狗剩子暗自叹道。
秦焕走到哪儿都是一副春风笑面,先是对狗剩子朗声道喜,又自顾自地寻一位置坐下,热情熟络地与院内众人聊起了闲话。
那少女一见到秦婉柔,便立刻扑进后者怀中,声泪俱下地唤一声“姐姐”。二人抱头痛哭,显然是阔别已久、姐妹情深。
“爹和娘!”
少女刚一开口,就被秦婉柔捂住嘴巴,示意她不要出声。
秦焕看似四处攀谈,实则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二人。
狗剩子三令五申,来客只安心赴宴,绝不得送钱上礼。不多时,宴会接近尾声,众人知趣地依次告退。
宾客尽散。
只有秦焕还未离开,反倒将狗剩子拉到一旁,面色悲痛、落泪叹道:“师兄,实不相瞒,族姐是个可怜人......”
这一说,就是滔滔不绝。
简而言之,秦家以纺织为族业,苦心经营多年,灵丝布匹远销各地,商品渐渐得到了“秦锦”的美名。然而,这“秦锦”并非人人能织,偌大的秦家,也只有少数族人天赋异禀,能操此业。
其中,就有秦婉柔的父母。
为织好“秦锦”,秦父秦母辛勤做工、常年劳累,秦母已于数年前离世,秦父也已卧病在床,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实在无法到场见证女儿的人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