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止”。
年欣兰的脸上恢复了一丝微弱的血色,呼吸也平稳了一些。魏无忌稍稍松了一口气,又连忙将注意力转向了那个卡在半途的孩子。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探查胎位,眉头越皱越紧!
孩子的双脚先出来了,身体也出来了大半,可那颗脑袋却死死卡在产道口,死活不肯出来。他试着用手法将孩子轻轻推回去重新调整位置,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那颗小小的脑袋重新摆正,可等孩子重新露出头来的时候,一股灼烫的热意从那个小小的身体上猛地传了出来。
魏无忌的手触到那颗婴儿头颅的瞬间,差点被烫得缩回来。那温度高得吓人,像是一块刚从炉火中取出来的炭,连带着年欣兰的体温也在一瞬间飙升了上去。她的面色从苍白变成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干裂,额头上的汗珠一冒出来就被蒸干了,整个人像是一座正在燃烧的炉子。
那孩子卡在产道口进退不得,被那股灼热逼得哇哇大哭,哭声又进一步刺激了年欣兰的体温,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魏无忌的脸色变了。他行医多年,见过各种难产的案例,可这种孩子自带高温,母子双烧的情形他连听都没听过。
他试着用内劲去压制年欣兰的体温,可那股从她丹田深处涌出来的灼热力量比他预想的要顽固得多,他的内劲灌进去就像是一瓢水泼进了滚油里,非但没有压住,反而激得那股火气更加猛烈地翻腾起来。年欣兰的呻吟声重新变得尖锐而痛苦,那张潮红的面孔因为极度的疼痛而扭曲着,双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咯咯作响。
“啊啊啊!”
“摄政王!摄政王!”稳婆刘氏急得声音都变了调,道:“这……这怎么办?娘娘快撑不住了!”
魏无忌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攥着年欣兰的手腕,感受着那越来越微薄的脉搏,心头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无力感。他是医道圣手,可这个场景已经超出了他的经验范围。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殿门外快步走了进来。白灵儿拨开廊下那些发愣的太医和宫女,径直走到产床前面,目光落在年欣兰那张潮红的面孔和魏无忌那只还在输送内劲的手掌上,脸色猛地一变,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严厉和急促:“别乱动!快住手!”
魏无忌的手顿住了。他抬头看着白灵儿那张难得失态的面孔,心头一沉:“怎么了?”
白灵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她蹲下身来伸手探了探年欣兰的脉搏,又俯身贴近她的丹田位置感受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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