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在康愣了愣，但并没有说话，他只以为是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顾倾寒却是忽然想起来，拘魂鬼将能够拘押的灵魂，必须是刚刚死亡后的尸体中的。
哪怕尸体保存得再完好，里面的灵魂也会随着时间逐渐消散。
面前的两具尸体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灵魂气息的残留。
当然，顾倾寒现在知道，其实这些灵魂是进入了亡界。
只是看着李在康有些期待，甚至那因为紧张隐隐有些颤抖的双手，顾倾寒实在无法将真相告诉他。
“守护者，我有个问题……”
“我大概猜到你要问什么了，我可以告诉你，可以。
但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你，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好奇。”
“您问。”顾倾寒在脑海中回复。
“如果我感觉得没错的话，最开始我看到你的眼神，是宛如寒冰一样的冰冷。
我觉得如果是当时的你，绝对不会帮这人做这些事。
而且这个叫李在康的男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执念想要见自己的亲人一面。
只是一缕没有温度的灵魂而已，为什么一定要相见呢？
我好奇的，是什么让你们变成了这样？”
守护者的问题让顾倾寒愣了愣，忽然他想起来，陈雨婷好像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
自己变了吗？什么时候？
确实，自己变了，在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