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怒意。
楚风看着赫连惊澜这副样子，心里反而踏实了几分。
果然，之前的惊澜，全是演出来的。
娇俏也好，温婉也好，体贴也好，都是假的。
现在，终于流露出了真情实感。
“你去了又能怎样？”
楚风将赫连惊澜往身边拉一拉，叹息道：“父皇决定了的事情，你就能改变了？”
赫连惊澜一噎，眼眶渐渐泛红，又用力挣了两下，还是没挣开楚风的手，“可那是我的孩子，我怀了她十个月，疼了一天一夜才生下来，你们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
楚风暗暗叹息一声，“这孩子的身份，你比谁都清楚，留在你身边，父皇放心不下，大臣们也会借机攻讦，对你来说不是好事，留在你身边，只会招来麻烦。”
赫连惊澜嘴唇抿紧，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楚风放缓了语气：“到时候，你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了，更别说养孩子。”
赫连惊澜依旧不言语，肩膀微微发颤。
楚风把她往身前拉了拉，另一只手揽住她的后背。
赫连惊澜终究没再挣扎，闷声道：“所以呢？你们要拿这个孩子做什么，棋子吗？就像是拿我当棋子一样。”
楚风无奈道：“瞧你这话说得，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棋子了？”
赫连惊澜抬起头，语带讥诮：“是吗？那你为什么娶我？”
“你长得漂亮啊。”
楚风一本正经，“身材好，模样俏，为夫是见色起意啊！”
“你……”
赫连惊澜一时语塞。
楚风再度开口，“你回想回想，从你跟着我到现在，我有没有哪件事亏待过你？”
赫连惊澜抿着嘴，好一阵才低声道：“没有。”
楚风继续问道：“还有，退一万步讲，把你当棋子，你能干什么？”
“我……”
赫连惊澜犹豫道：“我是北桓的女王，你娶了我，你就是……”
“开什么玩笑，为夫想拿下北桓，还需要借你的身份吗？完全不需要啊！而且北桓那边，也不需要你啊。”
楚风无语道：“惊澜，你心思未免也太重了点，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有点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什么意思？”
赫连惊澜猛然抬头看向楚风。
“字面意思啊。”
楚风一脸坦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