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便可!”
“为官者,不怕他太子用意深,就怕他跟陛下一样,摸不清楚用意,这才难办!”
赵夫人听着,点了点头,又追问了一句:“老爷的意思是,太子不足为虑?”
“眼下,不足虑。”
赵德海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语气放缓了些:
“不过,假以时日,这位太子必定会成为陛下那般,令人捉摸不透的君主。”
“到那时候,才真是伴君如伴虎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眼下这幼虎,尚不足虑,尚不足虑!”
赵夫人笑了笑,给他碗里又添了勺汤:“那就好,不过老爷也得多多提防。太子再年轻,也是太子。”
“提防,一定提防。”
赵德海连连点头:“不过话又又说回来,眼下这幼虎尚幼,正是拉近关系的好时候。”
“等虎长大了,再想凑跟前,那得排到哪去?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
“就趁现在它还没长齐牙,多喂几回肉,往后它见了你,总得念几分旧情!”
……
另一边。
马车在街面上走着,楚风坐在车里,靠着车壁,眉头一直没松开。
今晚顺利,让赵德海明日早朝上和工部的下官攻讦。
到时候,便能顺利引出几个世家。
届时,便能对世家开刀了。
可他总觉得,好像也被赵德海这老东西利用了一样。
但利用了什么,却琢磨不透。
思索间,楚风掀开车帘,对车夫说了句,“调头,去丞相府。”
“是。”
马车在街口调了个头,临近太子府门口,却转向往徐国甫府上去了。
到了丞相府门口,门房认得楚风,赶紧开门往里请。
徐国甫已经睡下了,听说太子来了,披了件外袍就出来。
“太子,这大半夜的……”
徐国甫把楚风让进书房,点上灯:“出什么事了?”
楚风在椅子上坐下,把今晚去赵府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从赵德海对“一手遮天”的诡辩,到他激赵德海攻讦下属。
再到赵德海最后感恩戴德的模样。
一五一十,一字不差。
“孤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楚风说完,看着徐国甫:“明面上是孤拿捏了他,可孤怎么觉得,反倒被他利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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