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在石头上,另一头系在自己腰上,攥着手电筒,慢慢往下爬。
坑壁很粗糙,有很多凸起的石头可以落脚,她爬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实了才往下挪。
手电筒的光在坑壁上照出一些奇怪的花纹—,不是天然的,是人工刻的,和她在西王母宫、在张家古楼见过的那些很像。
她把脸贴近那些花纹,看着那些弯弯曲曲的线条,像人,像兽,像半人半兽的东西在挣扎,在呐喊,在死亡。
她缩回身继续往下爬。
快到坑底的时候,光变了。
吸顶的不是自然光,是暗绿色的,从不面八方涌过来,像水一样,黏稠稠的,把她的影子拖在地上,歪歪扭扭的,像一摊泥。
她踩到底了,地面是石头的,很平,上面刻满了纹路,和她在主墓室见过的阵法很像。
她蹲下来摸了摸那些纹路,暗红色,干涸的,像血。
不,就是血。
她站起来,手电筒照出去,照见一个巨大的空间,看不见顶,看不见墙,只有那暗绿色的光从四周涌过来,像雾,像水,像有生命的东西。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光像被惊动了,往后退了退,又涌上来,黏在她身上,黏黏糊糊的,像虫子爬过皮肤。
然后她看见了那个女人,看见了和她一模一样的脸。
她笑了,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和长乐一模一样。“你真的敢来。”
长乐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攥紧了手里的匕首。“你在这里,我当然要来。”
女人飘近了,白衣裳在暗绿色的光里泛着幽幽的白,头发散着,像水母的触手,在身后飘荡。
她伸出手,指甲很脏,青黑色的,指着长乐的心口。“你以为你进来了,就能把我赶出去?你以为你死了,我就拿不到你的身体了?”
她笑了,“你死了,身体还在。我照样可以用。”
长乐握着匕首,手在抖。“那我就让你用不了。”
女人看着她手里的匕首,笑得更开心了。“毁了你的身体?你舍得吗?你那个丈夫,你舍得让他看着你变成一具尸体?”
长乐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舍不得,她舍不得他。
女人往前飘了一步,离长乐很近,近得能看清她脸上那些细小的纹路。
“你舍不得,你舍不得他伤心,舍不得他难过,舍不得他一个人活着。”
她伸出手,指甲划过长乐的脸,不疼,像冰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