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方？
她抬眼看了沈夜一眼，没说什么，把晶体收进了背包。
沈夜已经把注意力转到了那个沾血的金属盒子上。
他把盒子翻过来掉过去地看了几遍。
盒子的表面有一块满是划痕的小屏幕，几个按键已经被血污糊住了大半。沈夜用袖子擦了擦，借着系统自带的翻译功能，试探性地按下了其中一个键。
下一刻，金属盒子奇迹般地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蜂鸣。
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电流杂音过后，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我是利维坦号的主人……白野。】
系统竟然连声音都能翻译！沈夜一惊，又接着往下听。
【我们失败了。】
【彻底......失败了。】
【那些蠢货，以为是我们遭遇了超大型黑潮的正面冲击。】
【简直可笑！！】
【利维坦号可是12级庇护所！装载了整整两台泰坦级聚变引擎！拥有百万子民的超级堡垒！！】
【区区黑潮，怎么可能击溃我们......】
【真相……根本不是那样……】
嘶哑。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濒死般的喘息。
录音里的声音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回忆起了某种足以碾碎灵魂的大恐怖。
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令人毛骨悚然的血肉撕裂声和非人的嘶吼。
【是它。】
【它只是在无尽的虚空中，朝着我们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们的12级庇护所，我们引以为傲的能量护盾，脆得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百万子民……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里，全部畸变。】
【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融化成了一滩长满眼睛的烂肉，看着我最忠诚的下属，变成了互相吞噬的怪物！】
【为什么......】
......
录音断了一截。
再接上的时候，背景里的声音变了。
没有了嘶吼。
只剩下某种湿漉漉的咀嚼声，和肉体在金属地板上拖行的黏腻摩擦。
【我将他们变成了利维坦号的血肉燃料......】
【我不会放弃……】
【一定......还有希望......】
咀嚼声越来越大。
白野的声音开始走调，像是声带正在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