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契约目标死亡，就会算作她的业绩。
换句话说，以后谁欠她人情……
凌初脑海里忽然冒出一句话：救命之恩不用还，死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就行。
好像哪里怪怪的，但又好像没什么毛病。
凌初的目光落在“死域通道”那项技能上，接着问系统：死域是什么地方？和幽冥领域又是什么关系？
【死域为死神的神权领域，主要用于拘押和处理特殊灵魂；幽冥领域为幽冥之神赫尔弥亚执掌的神权领域，则负责接纳正常死亡后的亡魂，两者并不相同。】
凌初眼睛微眯。
这么看来，莫尔图斯和幽冥之神间还有些业务往来。
死神负责制造死亡，幽冥之神负责收魂。
难怪，莫尔图斯刚才一口一个要把她关进死狱鬼牢，那死域就是死神的老家。
可惜她目前神力为零，连门都打不开。
此时的凌初就像是继承了一座军械库，里面各种枪炮应有尽有，但是……没子弹。
死亡裁决最低要20点神力，死域投影更是要100点。
神力要怎么搞？
凌初又把目光放回神力获取那一栏。
原来神明这么热衷发展信徒，根本不只是为了排场，信仰是真的能够转化成神明的力量。
她进入这个世界这么久，光明神的信徒随处可见，死神信徒却没碰上几个，难怪莫尔图斯被她杀了化身，就陷入了长期沉眠。
这么比较下来，至少从信仰获得的神力上，光明神恐怕远远在莫尔图斯之上。
凌初顺口问了一句：“系统，光明神奥黛拉和莫尔图斯谁的神力更高？”
【你当前无权查询其他主神的具体神力数据。】
行吧。
她也没指望系统真把别人老底透露给她。
凌初收起神职面板，目光落回自己手中的镰刀，忽然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系统，装备的最高品质不是传说吗？那神器呢？”
【神器为神明持有，以神力、神权孕育或炼制而成的装备。】
“所以比传说更高？”
【是。】
凌初：“那说明你们以前的装备评级不够严谨。”
系统：“……”
沉默几秒后，它似乎觉得有必要替自己解释。
【现存主神仅有四位，存世神器总数不超十件，正常情况下不可能被玩家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