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弯腰把自己的药箱重新背好,先拉了拉肩带,又把系带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松动。
然后直起身,跟在顾延铮后面,也朝哨所走去。
经过小陈身边的时候,她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一点极浅的笑意,不是嘲笑,刚才她也想叹气来着。
走了这么远的路,谁不想说一句“终于到了”?
小陈对上她的目光,刚要咧嘴,又想起队长刚才的话,赶紧把笑收了回去,绷着脸迈开步子。
沈青梧转继续往前走。
顾延铮走在最前面,没有回头。
哨所越来越近,红旗在风里猎猎作响。
哨所的值班室里,边防指挥员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屋子不大,一张木桌,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面褪色的锦旗和一排落了灰的奖状。桌上摊着一张泛黄的地图,四角用子弹壳压着,边角翘起来的地方露出底下木桌被磨得发白的漆面。
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指向下午四点。
窗外的天色还很亮,但山里的暮色来得快,太阳一偏西,光线就会从窗框上慢慢往下沉。
指挥员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脸被高原的太阳晒得黑红,手上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
见顾延铮他们进来,站起来敬了个礼,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把他们引到地图前。
“顾队长,情况不太好。”他指着地图上一条用铅笔标出的虚线,“本来咱们这边安排好的,从边境接人过来,再由你方接手护送。但咱们这儿等了三天,没有等到消息。”
顾延铮站在地图前,没有说话。
“那群人进入越南边境后,失去联系。”指挥员顿了顿,“咱们最后一次接到他们的消息,是在五天前。之后电台再无回应,派人到边境线附近侦察,没有发现任何踪迹。”
他说着,把地图上那片区域指了指。那是一片被等高线密密麻麻包围的地带,标注着“原始森林”“瘴气区”“野兽出没”等字样。
虚线的末端停在一个无名坐标上,之后再也没有延伸。
“对方一行六人,其中一位是华裔向导,其余五人都是研究团队的人员。”指挥员继续补充,把一份薄薄的资料推过来,“领队叫林怀远,五十多岁,国际知名的物理学家。随行的有他的妻子陈婉清,还有两个学生,一个叫沈明远,一个叫赵小禾。另外还有一位,是他们团队的技术员,姓方,四十出头。”
顾延铮翻了翻资料,上面只有几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