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只是……”
“只是什么？”王一诺饶有兴趣道。
“只是，厂长级别这么高，怎么会被张厂长给压住了呢？”夏天苦笑道。
“谁？你说张钧啊？”
王一诺微微一怔。
“对，张钧厂长。”
夏天抿抿嘴。
“你开什么玩笑。”
王一诺撇嘴道，“别说张钧了，就是他的老领导王辅卿去统战部都是赵羲彦出的主意……你看张钧敢在赵羲彦面前调皮嘛，还反了他了。”
“别闹。”
陈红捂嘴笑道，“人家张厂长在赵羲彦面前还是很恭敬的……”
“啊？”
夏天整个人都有些懵。
“有些事，等你当上副厂长就明白了。”
陈红笑着摇摇头。
夏天看了一眼赵羲彦，沉默不语。
“不说这些了。”
王一诺急忙道，“小赵，我现在又腾出手来了，你说我该干点什么好？我也不能老是守着这个项目不放不是……”
“哟，现在知道放手了？”
赵羲彦轻笑道，“如果你真闲的慌的话，不如研究一下集体供暖好了……”
“啊？集体供暖？”
王一诺浑身一震，立刻跑到书房拿出了笔记本，“你详细说说集体供暖的事……”
“咱们现在煤炭资源本来就不是很多，而且四九城的冬天又这么漫长……你看，一到冬天，家家户户烧煤的话，有时候你连路都看不清了，而且还是对煤炭的极大浪费。”
赵羲彦点燃了一根烟，开始讲述起了集体供暖的好处。
这一说就是两个多小时，王一诺记了整整十多页的笔记，而夏天和陈红也听的入了神。
“如果这么说的话，集体供暖……除了节约煤炭资源的话，我们还能挣钱？”
“不然你以为？暖气可是要收费的。”
赵羲彦撇嘴道，“咱们四九城六七百万的人口，但凡你这个项目做的好……别的不敢说，一年挣个几百上千万，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真的？”
王一诺先是一喜，随即又苦着脸道，“如果要收暖气费的，不见得每个人都愿意交呀。”
“笨丫头。”
赵羲彦无奈道，“你先和各大工厂谈好，暖气费由工厂当作工人的福利发一部分……你自己想，这些暖气费，你不装暖气就没有，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