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了什麽。」
皇后指尖点在镇城司摘要上。
「本宫问的是他为什麽死。」
「不是让司徒家替本宫挑着写。」
「是。」
「重案堂继续核。」
「有不服。」
「按卷申。」
她停了一息。
「还有。」
「谁敢拿本宫名头去第四处催人、压卷。」
「叫回来。」
女官应下,转身欲走。
皇后又道:「丧仪单留下。」
她重新看了一遍司徒承曜的名字。
在原有礼数旁添了一项。
问案。
丧仪。
两份文书一左一右。
各归各处。
长街之後第四日。
医舍重新验骨。
午後的光从木窗照进病房,药炉在墙边冒着白气。
外面主街仍有车马经过,到了这里,声音只剩隔着窗纸的一层闷响。
老医工摸过鲁大有腿上的断处,忽然把新旧两张骨图并到窗边。
鲁大有看他半天不说话。
脸上的笑一点点没了。
「又得加药?」
医工指住一道极窄的骨缝。
旧图上。
那处几次复验都停在原位。
新图边缘。
往里合了一点。
「动了。」
鲁大有撑起身:「长了?」
「有起色。」
医工又看了一眼骨图。
「不过只是断处开始长。」
「以前亏掉的骨底补不回来。」
「照现在这样养,往後能撑十来二十年,已经算不错。」
鲁大有安静了一会儿。
忽然笑了。
「够了。」
「先把腿养回来再说。」
「方子照旧。」
「过些日子再验。」
鲁大有下意识伸手。
医工一把按住。
「别摸。」
「长了也不是今天能下地。」
他赶紧收手。
眼睛却一直盯着图。
过了许久。
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
「行。」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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