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有吗？”
吕美娜彻底没话了。
她整个人向后瘫倒在宽大的老板椅里，仰头看着天花板，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可以有吗？
她说得多么轻巧。
她这是在问自己吗？
她这是在通知自己！
吕美娜感觉自己不是作曲总监，而是个许愿池里的王八，专门负责实现这位大小姐各种异想天开的愿望。
过了好半天，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我去问问林董。”
唐恬从善如流地点头：“好，那我在你办公室等你。”
吕美娜：“……”
她连白眼都懒得翻了，迈着沉重的步伐，拖着一个被掏空的躯壳，走出了办公室。
作曲部的大厅里，孙亦可和钱勇正凑在一起摸鱼。
看到总监办公室的门打开，吕美娜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孙亦可立马用胳膊肘捅了捅钱勇。
“快看快看，吕总监那样子，像是被吸干了精气。”
钱勇扶了扶眼镜，压低了嗓门。
“还能因为谁，肯定是咱们部门那位大神呗。”
“恬恬又欺负吕总监了？”孙亦可一脸的好奇，“这次又是什么事？难道她要自己拍电影当女主了？”
“谁知道呢，反正每次她找完总监，总监就这副德行。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
蓝鲸娱乐，总经理办公室。
林昭迪正在看上个季度的财务报表，漂亮的数字让她心情不错。
办公室的门被敲开，吕美娜走了进来。
林昭迪头也没抬，只听脚步声和那股丧气的氛围，就知道是谁，也知道是为了什么。
“她又想搞什么新花样了？”
吕美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她要做游戏。”
林昭迪翻动文件的手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得力干将。
“你拒绝了没？”
吕美娜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我……没。”
林昭迪了然地点点头，重新低下头去看文件，话说得云淡风轻。
“那就开个游戏部门吧。”
“真开啊？”吕美娜猛地坐直了身体。
林昭迪终于把文件放下，用一种看笨蛋的眼神看着她。
“她画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