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绿韵从鼻腔中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说了句“算你识相”,方才心满意足地起身离开。
那头的人在听见脚步声渐渐静下去后,不屑地啐了口唾沫,骂道:“小贱人还敢跟我拿乔,等到夫人大事将成的那日,就是你的死期!”
一阵风顺势吹过,带动了婆娑的树影,一道玄色的身影随之无声无息地掠过。
傍晚,日头虽然已经西斜,相府门前却是里三层外三层等满了人。
沈母不时张望着街头的方向,沈相瞧着虽面色平静,一双眼睛也是不时地瞥向远处。
反倒是陆湘云手牵着仅有六岁的沈子期,一半的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神色透出几分莫名的古怪。
终于。
在众人殷切的注视下,豪华的车队缓缓从路的尽头拐了过来。
马车才刚停稳,沈夫人便迫不及待地迎向沈留白,眼泪扑簌簌地往下直掉。
“留白,这么多年,你总算是还记得你还有父母妻儿了,这次你回来,就莫要再离开了,母亲真的老了,再经不起这样的离别。”
沈留白任由沈母紧紧攥着他的衣袍,视线越过沈相,定定地落在了沈子期的脸上。
沈母察觉到沈留白的视线,忙用帕子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朝着陆湘云催促道:“你这是什么眼力见儿?快把子期牵过来,让留白好好瞧一瞧,这父子心性啊,最是相像了。”
陆湘云瞧着沈母这副急不可待的模样,眼尾划过一抹讥讽之色。
“母亲,你想要借着父子亲情来留下夫君,怕是无用功。”
沈子期虽是被陆湘云牵着走近了沈留白的跟前,但看向他的眼神就如看到了仇人般,充斥着怨恨和不满。
沈母闻声,当即沉下了脸,厉声呵斥道:
“胡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你如果不会说话,就趁早给我回到你自己的院子里,莫要出来扫兴!”
陆湘云受了训斥,无甚所谓地偏过头,直勾勾地盯向轿帘。
“母亲只顾着夫君回来,怕是都忘了落溪吧?她在马车里孤零零地坐着,真是可怜啊。”
陆湘云嘴上说着沈落溪可怜,语调却尽是拱火的意味。
沈母的脸色变得越发难看,顶着众人各异的目光,她勉强扯出一抹笑,朝着马车内轻声唤道:“溪儿,这一路舟车劳顿,想必是累坏了吧,家里早就备好了饭菜,都是你爱吃的,快引着梨儿和怀川出来吧。”
尾音落下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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