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原因就在这儿。
林默和九叔处的不错，他想借阅三清书，九叔也是爽快，直接借了。
这就是一个机缘。
有趣的是，林默本人不知道这个。
他就是觉得，三清书初看如天书，说的不好听点，里面的东西晦涩难懂不说，极有可能是在胡扯。
但只要看进去，再结合自己过去的各种稀奇古怪的经历。
那就会发现这本书的奥妙之处。
而且越看，越研究，越对比，越是会发现这本书简直是包罗万象，而且可以解答任何问题。
对，就是任何问题。
如果是之前有人和林默这么说，林默那绝对是一百个不信。
但是真的看过，研究过，才知道什么叫做博大精深，什么叫做海纳百川。
林默现在写的这一个符文，看似鬼画符，但绝对不是瞎写，是远超常人的经验加上对道门法术的理解，融合在纸人之术上创造出来的。
对，这是林默自创的。
前无古人之物。
也因为如此，所以有没有效果，会有什么效果，就连林默这个创造者都不知道。
画好之后，林默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对着这一只纸鹤吹了口气。
纸鹤动了。
林默笑了。
老沉这个鬼很恐怖，对方有将自己「裸奔」一般的拉入电影世界的能力，可以剥夺黄皮纸上的所有诅咒序列，可以将小雨月姐她们挡在外面。
但老沉不能将真正属于自己的能力剥夺。
纸人之术。
这个不是外物，而是林默的记忆和经验所组成的东西。
无形。
但却是真实存在的。
而这个能力，此刻在三清书的滋润下，升华了，蜕变了。
虽然蜕变和升华了，但它依旧是无形的。
这一只纸鹤，就是检验这个能力究竟提升到什么程度的试金石。
说实话，林默很期待。
纸鹤飞了起来。
很灵动。
活动脑袋和翅膀的动作，完全不像是一个死物，如同一个活着的鸟。
甚至，它还和林默对视。
这事儿以前没发生过。
这是头一次。
林默甚至感觉，这个小东西此刻在思索，在想事情。
很神奇。
「你能干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