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男人上车，张阳继续攀谈道：“看上去很疲惫啊，是程序猿？”
男人点头：“累死累活，牛马一个，不过像你这样开车也不错，一个月也不少挣吧。”
“还行吧，反正都是牛马！”
“你们还好，自由职业者，算不上牛马。”
“错，世人皆逃不过牛马的命运，你想啊，厉害的叫牛人，脱颖而出的叫黑马，换工作叫跳槽，抱怨几句叫吐槽，你我不是牛马又是什么？”
男人听后会心一笑：“好像有点道理，既然都是牛马，那我就放心了，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看问题竟然如此透彻，不知道对爱情有没有研究？”
“对爱情我一向都很深究！”
“我女朋友刚刚问了我一个问题，你帮我分析一下？”
“什么问题，直接说。”
“她问我她跟异性的关系如果可以分级的话，我能接受的最低和最高分别是什么，你说她问这个是什么意思？是不爱我了吗？”
张阳安慰道：“别想太多，如果真不爱你了，干嘛还要问这个？”
“这倒也是，那她是什么意思？”
张阳：“往好的方面想，估计是想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是浅绿啊还是深绿，然后给你买顶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