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之后呢？他说，让孩子娶媳妇生孩子。那人又问，然后呢？他想了想，说，然后我就老了，死了。”
九位红颜都沉默了。
秦夜继续说道：“那个凡人，他的生命是有终点的。但他依然在努力地活着，因为他知道，他的努力，会让他的下一代过得更好。他的生命虽然短暂，但他的精神，会传承下去。”
他顿了顿，然后说道：“你们现在获得了永生，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的生命，也可以有意义？你们可以做很多事情，可以创造很多价值，可以影响很多生命。你们的努力，不会因为生命的无限而失去意义。恰恰相反，正因为生命无限，你们的努力，才能产生更大的影响。”
白霓裳问道：“秦大哥，那我们该怎么做？”
秦夜说道：“找到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不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名利，只是为了自己内心的满足。比如清霜，她喜欢练剑，那就继续练下去。不是为了打败谁，只是为了追求剑道的极致。比如轻眉，她喜欢研究毒药，那就继续研究下去。不是为了害人，只是为了探索未知的领域。”
慕容清霜的眼睛亮了起来：“我明白了。我以前练剑，是为了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现在，我练剑，是为了追求剑道的极致。这两种目的，并不冲突。”
云轻眉也说道：“我研究毒药，是因为我喜欢那种探索未知的感觉。这种感觉，不会因为永生而消失。”
其他几位红颜也纷纷点头。她们找到了自己继续努力的理由。
秦夜看着她们，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她们已经走出了迷茫。
但秦夜自己，却陷入了另一种迷茫。
他发现自己虽然已经超越了仙帝，掌控了轮回，拥有了小宇宙，但他依然感到空虚。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他的目标——对抗造物主——还很遥远。在那之前，他该做什么？
他找到天道，倾诉了自己的困惑。
天道听完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之所以感到空虚，是因为你一直在为别人而活？”
秦夜愣住了：“为别人而活？”
天道说道：“是的。你修炼，是为了保护你的妻子们。你寻找混沌之源，是为了提升小宇宙。你寻找长生果，是为了让她们获得永生。你答应帮我对抗造物主，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你一直都在为别人而活，从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秦夜沉默了。他仔细回想自己的一生，发现天道说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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