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尔年科眼角余光，下意识扫过本票抬头那行英文。
【美国花旗银行，见票即付】，以及中间用防伪黑体字印着的一长串零。
不是银元，是美金！
5、0、0、0、0！
五万美金！
在这个一美金能换两块多现大洋、两卢布就能在莫斯科买一整袋面粉的一九二五年，五万美金，折合大洋超过十万块，足够在欧洲任何一座大城市买下一整庄园，下半辈子过上奢华的富豪生活！
他契尔年科在远东局出生入死干上三十年，拿到的薪水加起来也没五万美元！
契尔年科伸出去推支票的那只手，在距离本票还有一寸远，硬生生僵在半空。
嘴里后半句关于【忠诚与原则】的套话怎么也说不出口，整个人像被只大手掐住嗓子。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契尔年科呼吸一下子变得粗重急促，胸口起伏，两只原本带着傲慢与不屑的蓝眼珠子，死死钉在五万美金的花旗银行本票上，冒出了绿油油贪婪的光，喉结不受控制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