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磨。你如何盈利？是靠学费，还是靠广告，还是靠政府补贴？”
他一共看了十五份计划书，每一份都写下了详细的评语。看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眼睛，沉默了很久。他想起自己十年前，也是一个满怀梦想的年轻人，渴望有人能给他指导和帮助。现在，他终于成为了那个给予指导和帮助的人。
当天下午，陈诺把学员们叫到一起，对他们的计划书进行了逐一点评。他指出了每个人的优点和不足，给出了具体的改进建议。学员们听得非常认真，不时在本子上记下要点。
点评结束后，马强走到陈诺面前，说：“陈老师，谢谢您的点评。您说的那个问题——小农户支付能力有限——我回去想了很久，想到了一个解决方案。”
“什么方案？”
“我们可以采用‘按效果付费’的模式。”马强说，“农民先用我们的方案种植，等丰收之后再付款。这样，他们就不用担心前期投入的问题了。”
陈诺点了点头：“这个思路很好。但你有没有考虑过风险？如果农民歉收了，你的钱就收不回来了。”
马强说：“我想过了。我们可以跟保险公司合作，为农民的收成投保。这样，即使歉收了，保险公司也会赔付。”
陈诺笑了：“好。你想得很周全。这个方案可行。”
马强又说：“陈老师，我还想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的产品需要电力供应。”马强说，“但很多偏远的农村地区，电力供应不稳定。如果停电了，传感器和灌溉系统就没法用了。”
陈诺说：“这个问题你怎么解决？”
马强说：“我想到两个方案。第一，为传感器配备太阳能电池板，这样即使停电了，也能正常工作。第二，为灌溉系统配备手动备份装置，这样即使电子系统失效了，农民也可以手动操作。”
陈诺点了点头：“很好。你想到了别人没有想到的问题，这说明你的认知已经提升了。”
当天晚上，陈诺回到家，坐在书房里，拿起那本旧笔记本，写下了一行字：“2021年10月15日，我批改了学员们的商业计划书。马强的方案让我印象深刻——他不仅发现了问题，还想到了解决方案。他还想到了电力供应的问题，并提出了两个解决方案。这让我感到欣慰。我知道，我正在培养的，是一批真正有能力的创业者。他们将会成为改变中国商业生态的新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