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陈老师。但这才刚刚开始。二期临床试验的结果，决定了清影霉素能否进入三期。路还很长。”
陈诺说：“你有信心吗？”
顾清影说：“有。但我也有敬畏。科学就是这样，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陈诺说：“你这种态度是对的。科学需要热情，也需要敬畏。”
当天下午，陈诺在创新学院的课堂上，和学员们分享了他的人生感悟。他说：“同学们，今天我想跟大家聊一个话题——个人传奇融入长河。”
学员们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陈诺说：“我这一辈子，做了很多事。有些成功了，有些失败了。但无论成功还是失败，我都尽力了。现在，我老了，快要退出历史舞台了。但我并不遗憾。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已经融入了历史的长河。”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你们还很年轻。你们有无限的可能性。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如果把个人的力量融入历史的长河，就能产生无穷的力量。就像一滴水，单独存在很快就会蒸发，但如果融入大海，就能永不干涸。”
课后，张磊追上了陈诺。
“陈老师，听了您今天的课，我很有感触。”张磊说，“但我还是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
“请说。”
“您说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如果融入历史的长河，就能产生无穷的力量。但我觉得，历史的长河太大了，我这点力量融入进去，根本看不见。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很快就消失了。”
陈诺笑了：“你说得对。一滴水融入大海，确实看不见了。但你要知道，大海正是由无数滴水组成的。如果没有每一滴水的贡献，大海就不存在了。同样，历史的长河也是由无数个人的努力汇聚而成的。你可能看不到自己的贡献，但你的贡献是真实存在的。”
张磊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明白了。谢谢您，陈老师。”
当天晚上，陈诺在日记本上写道：“2023年8月1日，AI伦理立法正式通过了。周浩的AI诊断系统完成了一百万例筛查。顾清影的清影霉素进入了二期临床试验。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而我，已经老了。但我并不遗憾。因为我知道，我所做的一切，已经融入了历史的长河。个人的传奇终将落幕，但长河会继续流淌。就像我在课堂上说的——一滴水融入大海，虽然看不见了，但大海正是由无数滴水组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