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看我干嘛？”
“先问你个问题。”阿静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惯常的冷淡，但语气里多了一丝让老孙后背发凉的认真，“你好不好色？”
老孙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嘴巴张了好几下才憋出一句话。
“你——你问这个干什么？男人嘛，哪个不风流！我当然也有点好色在身上！但你放心，我对你这样的小丫头没兴趣，你太嫩了，不是我的菜！”
阿静面无表情地看着老孙，眼神里没有半点波澜，只是极轻极轻地挑了一下嘴角。
那种微妙的笑意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老孙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你笑是什么意思？我老孙年轻的时候号称三重刘德华，要多风流有多风流……”
“老孙，你连女朋友都没谈过吧！”阿静淡淡地打断老孙。
她的语气，既没有嘲讽，也没有调侃，是那种把真相摆在桌面上，让人连反驳都无从下口的笃定。
“你是老童子鸡！”
车厢里安静了好几秒。
瘦高个捂着嘴别过头去，肩膀抖得像筛糠。
蹲在地上的中年女人低下头，脸色有点红。
连躺在担架上的伤员都偏过头去，嘴角那道干裂的口子跟着抽了一下。
老孙站在原地，一张老脸涨得比刚才被凌云捏淤青的手还紫，嘴巴张了好几下，想说点什么挽回面子，但阿静压根没给他时间。
“你不会好色，可以学。我教你！”
她朝中年女人招了招手，“过来！”
中年女人站起身，走过来。
“看好了！”阿静突然伸手，抓住中年女人身上的衣服，用力一扯。
嗤啦！
中年女人身上那件刚在基地市找到不久，显得不太合身的衣服被扯烂，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