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她已经为他感到骄傲的欣慰：“陈让，你进步了很多。”
陈让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沈确的声音带着一种她已经释然了的平静：“以前的你，只会埋头做事。现在的你，已经开始学会抬头看路了。”
陈让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释然了的轻松：“那是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两人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谁也没有说话。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影。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一个新的征程开始了。而这个征程，是他们一起开始的。
当天下午，陈让在破晓资本的办公室里召开了一个小型会议。参会的人除了沈确之外，还有三位新招聘的员工——一位投资经理、一位分析师、一位行政助理。投资经理叫刘洋，三十五岁，之前在红杉资本工作过四年，参与过多个TMT项目的投资。分析师叫张雨桐，二十七岁，刚从哥伦比亚大学金融工程专业毕业回国。行政助理叫王磊，二十四岁，大专学历，但做事勤快踏实。
陈让站在会议室的白板前，用马克笔画出了一张投资策略图。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的笃定：“破晓资本的投资策略，可以用三个关键词来概括——聚焦、早期、赋能。”
他在白板上写下第一个词：“聚焦。我们的投资方向将集中在人工智能、大数据、云计算、物联网这四个领域。其他领域，不管多热门，我们都不碰。”
他写下第二个词：“早期。我们的投资阶段将集中在种子轮和天使轮。我们不做Pre-IPO，不做并购，不做二级市场。我们要在最早期发现那些有潜力的创业者，陪伴他们成长。”
他写下第三个词：“赋能。我们不只是给钱。我们还会给资源、给技术、给管理经验。元启科技的技术团队可以为被投企业提供技术支持，瑞麟集团的产业资源可以为被投企业提供市场渠道，我本人的管理经验可以为被投企业提供战略指导。”
刘洋举手提问，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经过了思考的谨慎：“陈总，聚焦和早期的策略，意味着我们的投资风险会比较高。十个早期项目里，可能只有一个能跑出来。我们如何控制风险？”
陈让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个问题的笃定：“风险控制主要通过三个方面来实现。第一，分散投资。我们计划在三年内投资三十到五十个项目，单个项目的投资金额控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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