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两人茫然的眼神，换了一种说法：“因为我认为看翻译的东西是无法理解原本的意思的，所以我在创作《镖人》和《镇魂街》的时候，都是依靠着看中文资料学习的，我自学的中文，还可以吧？”
“非常标准。”
李明看着对方，心中突然生出几分好感。
不知道是因为语言还是什么原因，他觉得对方和在这个国度接触的本地人似乎有些不同。
是因为创作时通读史料，所以被同样的文化浸染了吗？
不过对方既然中文如此标准，那接下来的采访就容易多了，也不用担心什么语言上造成的误解了。
龙马流利的中文和对两国文化的理解，让两位记者印象深刻，原本预设一个小时的采访时间，不到四十分钟就完成了所有提问。
临别前，龙马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画轴。
“因为今天是牛年，我画了一幅水墨画，送给二位，权当礼物。”
画轴缓缓展开，是一幅《沐牛图》——一头水牛悠然游弋在湖中，只露出脊背和脑袋，意境恬淡悠远。
陈晖和李明对视一眼，同时赞叹：“好画。”
龙马嘴角微微勾勒。
看来他计划的第一步，成功了.
有了隔壁市场的名气助力，加上集英社的宣传，他的名气媲美乃至超越鸟山明指日可待了。
爱国这口饭，他吃得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