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除了酒,就是书。法学,经济学,历史,哲学……什么都看,不求甚解,只为填补内心的空洞。
“那你觉得,”言盛夏忽然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考较,“法律和道德,应该是什么关系?”
这个问题很法学,很“言盛夏”。宁致君笑了笑,思考了几秒,说:“我觉得,法律是最低限度的道德,道德是最高标准的法律。但法律不能代替道德审判,道德也不能绑架法律裁决。就像……”
他顿了顿,想起前世的一些见闻:“就像有时候,一个人做了合法但不道德的事,法律拿他没办法。但反过来,一个人做了合道德但不合法的事,法律还是要制裁他。这中间的平衡,可能就是法律人一辈子要思考的问题。”
言盛夏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晨光在她脸上跳跃,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宁致君的影子,还有某种复杂的、思索的神色。
“你说话不像大一新生。”她最终说。
“那我像什么?”
“像……思考了很久这些问题的人。”言盛夏轻声说,“但你明明也不大,那你就是闲的,哼……。”
宁致君心里微微一震。他掩饰地笑了笑:“可能我比较早熟。家里条件一般,很早就得想很多事情。”
这话半真半假。言盛夏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她点点头,重新翻开书,但这次没有立刻看进去。
“你经常晨跑?”宁致君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嗯,习惯了。高中就这样。”
“我也是。晨跑能让人清醒,一天都有精神。”宁致君说,“而且WH的秋天很美,不跑跑可惜了。”
言盛夏抬起头,看了看操场周围泛黄的梧桐,看了看远处笼罩在晨雾里的教学楼,轻轻“嗯”了一声。
两人之间陷入短暂的沉默。但这沉默不尴尬,反而有种奇异的舒适感。像两个早就认识的人,不需要刻意找话题,只是安静地待在一起,享受这个秋日的清晨。
过了一会儿,言盛夏合上书,准备放进背包。宁致君看着她收拾东西,忽然想起什么,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对了,”他故作随意地说,“最近……还有没有小蜜蜂围着你转?需要我继续提供‘防护服务’吗?”
言盛夏的动作顿住了。她抬起头,瞪了宁致君一眼。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气,倒有几分嗔怪,脸颊微微泛起淡粉。
“要你管。”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恼。
宁致君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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