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宁建国最后叹了口气,声音里是藏不住的自豪:“我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
挂了电话,宁致君在阳台上站了很久。夜风吹在脸上,凉丝丝的。他庆幸自己没提房地产,没提上海的项目,没提那动辄数亿的资金。那些对父母而言太遥远,也太沉重了。这十万,是他们能理解、能安心接受的“儿子的出息”。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宁致君在言盛夏的“严密监督”下,过上了近乎苦行僧般的学习生活。
“宁致君,这本《工程经济学》的笔记,重点我都给你划好了,今天晚上必须看完前三章。”
“这道线性规划的题,解法有三种,你都要会。期末考试很可能考。”
“后天要交的项目管理案例分析,你提纲写好了吗?拿来我看看。”
言盛夏一旦认真起来,很有“严师”风范。她每天雷打不动地和宁致君一起去图书馆,占据固定的位置,摊开书本,然后就进入“监督模式”。宁致君稍有走神,或者偷偷拿出手机想回复工作信息,就会被她用笔轻轻敲一下手背,或者得到一个警告的眼神。
宁致君也收起了所有杂念。他清楚,自己这学期缺课不少,再不在期末考试上拿出像样的成绩,别说对陈校长和杨教授没法交代,他自己心里也过不去。他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自己在学业上落后。
除了跟着言盛夏的节奏复习,他还主动去找了几位专业课的老师。没有找借口,坦承自己因为参与一些社会实践,前期在课程上投入不足,现在想抓紧补上,恳请老师指点重点和难点。他的态度诚恳,问的问题也都在点上,再加上之前“大学生创业先锋”的名声,几位老师对他的印象都很好,不仅耐心解答,有的还给了他往年的试题和复习思路。
在这样的高强度突击下,当十二月中旬期末考试周来临时,宁致君走进考场时,心里是踏实的。
考完最后一门《合同法》,走出教学楼,冬日下午清冷的阳光扑面而来。宁致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虽然成绩还没出来,但他感觉应该不会太差,及格肯定没问题,有些科目冲一冲,说不定还能有个不错的分数。
“考得怎么样?”言盛夏等在教学楼外的树下,见他出来,小跑着过来,眼睛里带着关切。
“还行,应该不会给你这个‘监督老师’丢脸。”宁致君笑着,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揣进自己羽绒服口袋。她的手有点凉,他轻轻握住,温暖着。
“那就好。”言盛夏放下心来,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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