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也要学。下次再遇到杀手,至少不能太丢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月光下,那个靛蓝色的坐垫从马上滑落下来,掉在地上。
程壑川走过去,弯腰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小心翼翼地放回马上。
沈放看在眼里,挑了挑眉,但没有多问。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第二天一早,程壑川的队伍重新上路。
程壑川把自己的马给沈放骑,自己挤在马车里。
程壑川手里拿着沈放借给他的一本剑谱,说是剑谱,其实就是几页纸,上面画着几个招式,旁边写着几句口诀。
“大哥,”程壑川探出头来,“这个‘白虹贯日’,手要抬多高?”
“抬到你砍得着人的高度。”
程壑川翻了翻白眼,缩回马车里,继续研究那几页纸。
福伯不在身边,但这趟河南之行,他多了一个大哥。
程壑川靠在车壁上,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五天,京城灰色的轮廓终于从地平线上冒了出来。
程壑川掀开车帘,看着远处那座熟悉的城郭,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走的时候是秋天,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初冬了。
胳膊上的伤已经结了痂,沈放的金创药确实管用,连疤都没留下多少。
屁股上的老伤也彻底好了,多亏了那个靛蓝色的坐垫。
“二弟,”沈放的声音从马车外面传来,“前面就是京城了?”
程壑川探出头,看到沈放正眯着眼望着远处的城墙。
剑客的目力好,他大概已经看到了城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
“对,”程壑川说,“大哥,你以前来过京城吗?”
“来过两次,”沈放说,“都是押镖,送到就走的,没细逛。这次倒是可以好好看看。”
程壑川笑了:“到了京城,我带你好好转转。城南有家老店的黄酒,比你在江湖上喝的那些杂牌子强十倍。”
沈放眼睛一亮:“这话我爱听。”
队伍快到城门,程壑川让随从把钦差的旗子打出来。
守城的士兵一看是钦差大人的车驾,连忙让开道路,两边排队的百姓纷纷侧目,窃窃私语。
“听说这就是去河南赈灾的程大人?”
“对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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