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好像被活生生撕下来。两个小姑娘的手在痉挛,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可在这里,无人在意。
勉强将床单拧至半干,两人又踩着凳子往晾衣绳上挂。
她们还太矮了,哪怕踩着凳子,胳膊也要举得高高的,未干的水渍凝结成滴,合着寒意一并钻进高高挽起的衣袖里,像蠕动的蛇。
西北风凌冽,一会儿就能把露着的皮肉吹皴。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金渔觉得自己快要被冻死在外面时,梆子响了。
搭伙的小姑娘刚还死气沉沉,这会儿眼睛却嗖一下亮起来,像通了电的灯泡,扯着金渔就往前冲。
放饭了!
随着浆洗暂停,麻木的院落里骤然喧嚣起来,行尸走肉们好似重新注入人气,纷纷聚集到室内粗糙的大木头餐桌前。
厚重的墙壁隔绝了西北风,金渔哆嗦着将手夹到腋下,几乎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
没暖和多少,但胜在干燥,便不那么痛了。
她木然环顾四周,发现连自己在内,“洗衣工”一共八个,都穿着同款浅青色粗麻布袄、同色棉鞋,各个冻得腮头子皴红,两眼发直。
有男有女,皆满面稚气,最大的绝不会超过十岁。她和搭伙洗衣裳的小姑娘最小,才六七岁的样子。
金渔太累了,太饿了,她的思维变得迟钝,视野似乎也在模糊、缩小。
渐渐地,周围的一切都隐去了,她满心满眼只剩下食物。
热气腾腾的食物。
桌上摆着两个木桶,一个装着褐色的斑驳的粗粮菜叶子饽饽,另一个是炒白菜萝卜。
菜里没瞧见肉,但竟然有点荤香,大约沾过猪油。
金渔吸着香气咽了下口水,麻木的大脑波动了下:古代物资匮乏,等级分明,这里竟给培训期的仆人们沾荤腥……
周妈妈亲自掌勺分配:不拘男女,先一人一碗菜,一个饽饽,不够再加。
随着勺子搅动,热气汹涌,氤氲的空气中迅速泛起浅浅的荤香,口水吞咽声此起彼伏。
有个小男孩饿得受不了,伸长了胳膊去抢饽饽,还没够到就挨了一棍。
“嗷!”他整个人都疼得蜷缩,然后在周妈妈的凝视下,硬生生把哭腔憋了回去。
杀鸡儆猴,剩下七个孩子都跟着乖顺起来。
周妈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分菜。
等所有人都拿到菜,规规矩矩坐好了,她才大发慈悲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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