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了解和拒绝的权力……
金渔深呼吸定了定神:不打没把握的仗,眼下最要紧的,是努力搜集基础信息。
空气很干燥,吃的是饽饽、白菜萝卜,再看看日头高度,想来应该在北方。
那么,建筑大概率是坐北朝南。
这是一个极小的院子,北面是众人吃住和存放皂角、洗衣盆等工具的两间屋子,院中青砖铺地,草木皆无,唯有晾衣绳若干。
东墙完整,南墙的颜色和其余几面墙略有不同,更新一些,应该是额外隔出来的。
西墙上开了一道月亮洞门,洗衣裳的水和脏衣物就是门外送来的。那门白天掩着,晚上锁着,时至今日,金渔等八个孩子还未曾迈出过月亮洞门半步。
封闭,洗衣服,小孩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借着吃晚饭和睡前洗漱,金渔细细看了七名小伙伴,发现大家虽然年岁小,但依稀能看出五官端正的底子,待来日长开,想必都是水准线之上的好相貌。
专门挑选好看的小孩儿来洗衣服?
不合理。
中等人家固然也买得起仆人,但更喜欢粗壮健康,到手立刻能干活的。买这么一堆半大饭桶进来?饭菜中甚至还有点油星儿,光日常吃喝、穿戴就得多花多少冤枉钱?
不划算。
买主有钱,这是肯定的。
以金渔前世的经验来看,甚至不仅是有钱那样简单。
富贵又分几种,比如人们常说的新贵和老钱。
新贵多指自身发迹的富一代、二代,不够从容,用人标准和规矩方面尚处于摸索阶段,所以喜欢捡现成的,一般是外头培训好了直接送进去使。
只有那些有传承的大家族,自有一套用人的标准,才会不计成本地从小培养:粗粗算下来,今天她们学规矩的时间没比洗衣服少多少……
“都上炕,睡觉了!”不等金渔想出头绪,周妈妈就往门板上敲了一下,顺势关门,屋里瞬间漆黑一片。
“宿舍”陈设极其简单,只有两排短炕,男孩儿睡一排,女孩儿睡一排,中间拉一道帘子。
入夜后的西北风很猛,将窗格纸吹成一簇簇小帆,圆圆的,鼓鼓的,“砰”“砰”,声嘶力竭。
朦胧的月色自纸窗外渗入,流水般铺开,静谧无声。
金渔的思绪也跟着浮动起来,晃晃悠悠流向远方,一度漂回前世离家之初,各处辗转的日子。
刚出来那段时间,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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