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渔欢欢喜喜接过,捧着衣服就蹲到屋檐底下缝去了。
老实讲,她的针线活儿并不算好,这辈子没学过针线,上辈子也只是个缝纽扣的水平。好在夏妈妈的衣裳也不复杂,开线那里只顺着走平针就完了。
金渔缝几遍,又拆过几遍,扎了三回手,堪堪赶在日落前得了。
春柳见了,不免又笑她痴傻,“你这手艺也不怎么样嘛,说不得人家见了还嫌弃呢。”
金渔心道,手艺不好也有手艺不好的好处,万一真做得天衣无缝,对方看不出来,岂不白干活了?
晚间夏妈妈回来,就见小丫头正对灯举着一件衣裳细看,“怎么了?”
“妈妈回来了,”小丫头将衣裳拿过来与她瞧,“昨儿您还说这边袖子底下的线有些松了,只怕洗完要开,今儿我本预备着缝补的,不曾想竟有人悄悄补好了,您看。”
熨烫间的活计繁重,哪里得空?以往从没人管这些的,真稀罕。
“哦?”夏妈妈颇感意外,果然接过细瞧。
虽都是穿绿线、走平针,奈何不是同一批线,颜色有差异,针脚也生疏,若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的。
“也不晓得哪个做的,妈妈,可要拆了重补一遍?”小丫头问。
虽说是袖子底下的里子,外人瞧不见,可自己人已经看见了不是?到底有些粗糙。
哪个做的……夏妈妈眼前立刻浮起一个小小的,蜷缩在地上的身影,合着烛火一并摇曳起来。
有几回她就在走道里遇见那个小丫头,对方道谢之余,每每都规规矩矩行礼,看着实在老实。
可有一次,夏妈妈无意中回头,却发现对方正扒着对门的月亮洞门,眼眶泛红,痴痴地看自己。
四目相对的瞬间,那小丫头似吓了一大跳,嗖一下躲进去……
“妈妈?”没等到回应的小丫头又问了遍。
夏妈妈回神,“不必了,就这么穿着吧。”
第二天得闲,夏妈妈又去找周妈妈说话,又遇着金渔从熨烫间往回走。
“妈妈好。”金渔老老实实行礼。
夏妈妈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像往常那样放她去。
二人擦着彼此的衣角错开,一切如常。
可夏妈妈走出去几步后,突然转身,果然又见金渔扒着门缝偷看。
金渔浑身一僵。
见她转身要跑,夏妈妈出声道:“站着。”
金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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