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那边煮碗提神醒脑的茶来吃,可一路过二院,两脚就不自觉往东面拐。
再抬头时,她就瞧见了夹道上那熟悉的身影,不禁脱口而出,“珠儿!”
夏妈妈定了定神,“没事,我认错人了,你去吧。”
金渔无比肯定:
夏妈妈心动了!
如此一来,她就更不能走了!
她一定要抓住机会加一把火!
怎么样算有缘?这个年岁的女孩儿,不,女儿,会怎么体贴妈妈?
不外乎端茶递水、揉肩捏背……
所以金渔非但没走,甚至还第一次大着胆子主动上前,关切地问:“您生病了吗?头疼吗?我给您捏捏吧。”
这话如果在十天之前说,夏妈妈定会心生警惕,觉得这丫头好生谄媚嘴脸,可过去这些天她们见过很多次,更一度真情流露……
夏妈妈没说话,只怔怔地看着她。
“娘,我给您捏捏吧!”
多熟悉的话!
是了,珠儿以前也是这样乖巧懂事的。不管外面多累,只要一回到家,看见女儿甜甜的笑脸,她就觉得都不算什么了。
金渔正垂眸想着,右耳垂突然一暖,“妈妈?”
夏妈妈亦觉此举有些失态,忙收回手,勉强笑了笑,故作不经意的说:“真是巧,我这里也有一颗痣。”
莫非这就是缘分?
金渔顺着往夏妈妈耳朵上看了眼,再抬手摸摸自己的右耳垂,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我还没照过镜子呢!”
原身出身贫寒,家中确实没有铜镜。
但金渔每天洗漱时都会对着水面观察、琢磨:我跟夏妈妈是否有相似之处?若没有,能不能人为制造?
几次近距离接触后,她发现夏妈妈面部和右耳垂上各有一颗小痣。
在这个时代,想消痣并不容易,但想无中生有,并不难。
前世金渔上学时曾不小心被削尖的铅笔戳破手指,伤口很小,很快就愈合了,但黑色的炭粉却永远留在肉里,像极了一颗小痣。
如今金渔在大浆洗处帮着熨烫,每天都会接触到大量炭。炭焚烧后很容易摔碎,她挑了一块又尖又细的,趁人不注意,飞快地往耳垂上扎了下。
刺痛一闪而过,紧接着便是湿润。
金渔不动声色地擦去血珠,一松手,那碎炭便跌入垃圾堆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入职”二十日有余,查体已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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