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让她怼得没话说,况且如今都是一家人,孩子得脸,他面上也有光,便顺着笑,“行行行,我服了,服了还不成?”
说着他便重新开了门,一抬眼就见夏莲一个盘子还没刷完,撑不住又笑了。
公里公道的说,那小丫头确实有两下子。
说话间,他两个儿子汗津津地跑回来,还没进门就吆喝,“娘,饿了,要吃饭!”
想想隔壁的,再看看自家的,老五气得够呛,上去一人给了一个脑瓜蹦儿,“问好了吗就饿,你娘是专给你们做饭的不成?跟谁学的!”
以前真是太纵着他们了,果然孩子就得打小管教啊。
他大儿子抱着头叫屈,“跟爹学的……哎呦!”
见老五又翘起指头,俩小子对视一眼,掉头就朝外跑,“舅舅,舅妈!”
老五:“……”
上赶着去丢人啊!
因夫人亲口发话,金渔便算正式调岗了,下午略一收拾,自去大浆洗处道别。
管事早已得了信儿,乐得卖夏莲等人面子,极力赞了两句,“素日我便瞧你极好,如今果然应验。”
她是高敏到了北边后才提拔的小管事,日常连进正院的资格都没有,远远比不上夏妈妈等陪房在主子心中的分量,待金渔自然客气。
金渔才不自贬,只做羞涩状,“都是您教得好,春柳姐姐她们也极照顾我。”
管事亦喜她念旧,温声细语道:“夫人都要调你去了,怎不在家里收拾预备着?”
也不缺一个半个干活的,何苦计较这半日?
金渔正色道:“娘说过,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我明儿才去的,今日自然依旧在这里做活。”
她执意如此,且熨烫也不是什么重体力活儿,管事略劝两句便顺水推舟应了。
这孩子,倒是一点便宜都不占。
金渔谢过后,仍去找春柳搭伙。
自认亲宴会后,一夜之间众人便知金渔攀上高枝儿,如今身份不同了,私底下颇多议论。
人性如此,见不得过分凄惨,却又忍不了旁人过得太好。
曾经需要自己照顾的孩子突然有了身份,春柳心中不免有些微妙,原本还打算说几句酸话,可今日见金渔态度依旧,又联想到夏妈妈和老周两人克女的谣言,不免对金渔更多几分同情,也就说不出什么狠话了。
金渔问了好,细细观察春柳神色,见她目光一瞬三变,最终显出几分熟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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