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狐朋狗友,这是他今天第二次被当众驳了面子。
都是一个村儿混出来的泼皮,凭啥他的面子就是鞋垫子?
“张向阳,你别给脸不要脸。你这野猪是公家的,你敢私自卖钱,信不信我去公社举报你!”
张向阳放下手里的刀。
他绕出肉摊儿,伸手抓住了李二狗的衣领,猛地往上一拉。
“你去吧。”
张向阳声音不大,却透着股狠劲儿:“看看是公社先抓我,还是我先弄死你。”
“之前,你在牌桌上耍鬼儿的事儿,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你再捣乱,信不信我现在就剁了你的爪子!”
李二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几个人做局坑张向阳的事儿,居然被他知道了!
张向阳松开手,李二狗摔了个大屁蹲儿:“还有要肉的没有,没有我可就收摊了!”
周围的村民看到这一幕,没人敢出声,只是老老实实排队掏钱。
不到一个小时,板车上的肉卖了一大半。
剩下六十斤。
张向阳收起刀。
“不卖了,剩下的俺们自己家留着吃!”
没买到肉的村民连连叹气,但众人也知道张向阳是个混不吝,只能无奈散去。
张向阳切下二十斤最肥的五花肉,连带一副猪下水,放在白保国的面前:“白叔,这是答应您的肉。”
白保国抽着旱烟,看了一眼肉,又看向张向阳。
刚才卖肉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观察这小子,账算的明白,肉切的准,更重要的是,邻里乡亲做生意,有买有送,给足了面子。
难道说,这王八犊子真的开窍了?
张向阳到是没注意他的神情,这时候的他正在数钱呢。
大团结、炼钢工、拖拉机手和纺织女工,厚厚一沓子。
一百零五块零三毛。
这是卖肉的全部收入。
白保国让儿子把肉提溜走,语气柔和了一点:“这钱,回家交给你妈。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去赌,我这辈子都不搭理你。”
“嘿嘿,记住了,白叔。”张向阳点了点头漏出了个灿烂的微笑。
…………
与此同时,张家小院儿。
堂屋的屋顶漏着风。
一盏煤油灯放在缺腿的方桌上。
灯芯挑得很短,光线暗淡。
桌上摆着六个粗瓷大碗,碗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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