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咱们自己养几头,到了年底,不管是自家吃还是卖钱,都是一大笔进项。”
白保国看着张向阳,眼神变了。
以前这小子只知道从家里往外拿钱,现在居然知道规划以后的日子了。
“成啊,听你的。”
白保国点点头:“回去我就让铁军在后院垒个猪圈。”
话音未落,张向阳视野中突然闪过一抹刺眼的粉色光晕。
这光晕移动极快,正从左前方的密林深处窜出来。
张向阳几乎是下意识地端起了老洋炮。
枪托抵肩,瞄准,扣动扳机。
一气呵成。
“砰!”
枪声在寂静的夜里炸响,震得树叶簌簌掉落。
白保国吓了一跳,手里的草绳差点掉在地上:“你嘎哈呢?枪是走火了还是咋的?”
“那边有动静。”张向阳没解释,只是端着枪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拨开半人高的灌木丛,借着月光,地上躺着一只灰褐色的动物。
体型不大,像鹿,但没有角,嘴角还露出两颗尖长的獠牙。
它的脖子被散弹打穿,已经死透了。
白保国跟上来,看清地上的猎物,倒吸了一口凉气。
“獐子!”
老猎手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向阳,你这运气……简直神了!”
白保国蹲下身,伸手在獐子肚子底下摸索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还是头带香的公獐子!”
张向阳心里一动。
麝香这玩意儿,在黑市上可是天价。
“别愣着了,快来搭把手!”
白保国赶紧抽出猎刀,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血迹:“这香囊得趁热取。死久了,囊会变凉收缩,香味一散,价值就大打折扣了。”
白保国语气急促,指挥张向阳:“你按住它的后腿,别让它乱晃悠。”
张向阳赶紧照做。
白保国半跪在地上,左手准确地摸到獐子肚皮下方那个鼓包。
他用拇指和食指小心翼翼地把整个香囊捏住,轻轻向上提起,让香囊与肚皮上的肌肉分离开来。
“看好了。”
白保国一边忙活一边传授经验:“用快刀,贴着囊的外面,靠肚皮那层白膜,慢慢往下划。不能急,一圈圈把囊从肉上剔下来。”
猎刀在月光下闪着寒芒。
白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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