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脸颊泛着红晕,眼底透着水光,正咬着下唇看他。
“你安分点。”张向阳压低声音。
“我咋不安分了?”
李玉香不服气,身子又往前凑了凑,大腿直接贴上了张向阳的腿:“车太颠,我坐不稳。”
这女人,食髓知味。
昨晚在屋里没办成事儿,现在到了外面,她那股子被压抑了两年多的劲头彻底释放了出来。
张向阳深吸了一口气,这可是自己初中时候的白月光。
当年懵懂无知的时候,不知道幻想了她的身子多少次。
现如今她这般模样,自己可是个正常男人,哪能受得了。
不过……
去城里开房?想想就得了。
贵不贵都另说,主要是,这年头住招待所,得要生产队开的介绍信。
男女同住一间,还得看结婚证。
他手里只有三本离婚证,真要去开房,前脚进去,后脚就能被当作乱搞男女关系抓去游街。
要知道,这时候的流氓罪可是从快从严从重判罚的。
“怎么办呢?”
张向阳目光扫向路两旁。
秋收刚开始,地里立着不少堆得高高的秸秆垛。
这些柴火垛又高又大,挡风又隐蔽。
就它了……
“吁——”
张向阳猛地拉住缰绳。骡子停在路边。
“咋停了?”李玉香纳闷。
张向阳没废话,跳下车,一把将李玉香从车上抱了下来。
“哎呀,你干啥……”李玉香惊呼出声。
张向阳也不回话,扛着她,大步流星地钻进路边一片两三人高的柴火垛里。
李玉香就是再傻,还能不知道他要干啥?
更何况,这一天,她不知道等了多久。
李玉香呼吸急促,双手抵着他的胸口,眼神却拉着丝:“大白天的……要是来人咋办……”
“来人能咋的,都知道你是我媳妇儿。”
“是前妻……呜呜……啊……”
张向阳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干柴烈火,一点就着。
秋风吹过麦秸秆,一滩种子撒了一地。
半个多小时后。
张向阳从柴火垛里走出来,拍了拍身上的草屑,神清气爽。
李玉香跟在后面,脸红得像要滴血,低着头不停地整理着碎花衬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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