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带着人回到府里,便让王嬷嬷将春梅直接绑了起来,关了她院里的门。
春梅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夫人,奴婢没有,一定是搞错了。”
“奴婢一直谨记夫人教诲,恪守本分,从来没有主动找过公子。”
秦氏根本就不看她,手里捧着手炉,盛气凌人,透着威压,完全不似刚刚在江复行面前的局促不安。
“刁奴,竟然陷害少夫人,将人压好,杖责五十。”
她话音一落,春梅开始疯狂地磕头,“夫人,春桃一定是搞错了,春梅一直最听您的话。求您看在春梅有身子的份儿上,饶了奴婢!”
“住嘴,你是说你的亲妹妹会诬陷于你?”秦氏一脚将人踹翻在地,“念在你跟了越儿一场,只要你不惹事,一定会保你衣食无忧,没想到你心思这么歹毒。现在竟让还怀里野种,想要赖给我儿。”
“愣着干什么,给我打!”
这时两个丫鬟上来按住春梅,一个小厮直直抡起了胳膊。
紧接着“啪”一声,在空寂暗黑的院子里响起,紧接着便是女子的惨叫声。
然后,一声挨着一声棍棒击打声,女子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岁宁从前院回来,本不想过问,索性直接回了西小院。
因为在墨苑应承了一天,她回来便歪在了软榻上。
听到春梅叫了有十几声,便没了声音,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司芙去看看。”
这时,司杏从外面回来,脸色慌张,“姑娘,那个春梅不知道怎么惹了夫人,回来就被绑着杖责。现在已经昏死过去,流了一大滩的血,王嬷嬷说是落了胎。”
岁宁瞬间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这事不对!
江越前几天中药,给他疏解的人——是春梅。
他们并没有断,还有了孩子。
岁宁冷笑,好一个江越,好一对儿母子。
不对,春梅她见过几次,是那种规矩又老实的人,不像她妹妹春桃眼里透着精明。
“春梅有孕的事,夫人知道吗?”
岁宁问出口,又觉得自己是白问,这种事秦氏怎么可能会让人知道。
司杏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司芙疑惑,“你几个意思?”
“我听到春梅说自己有身子,夫人却一口咬定她怀的是野种。”
岁宁了然,戏园子里的事,怕是秦氏母子俩早就想好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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