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则,会要命。
沈蕴之的脸色白得吓人,她低头看向床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小人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一个小孩子,被人下了寒毒,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她瘦弱的身体。
沈蕴之缓缓握紧了拳头。
“是谁下的毒?居然这么蛇蝎心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
谢时晏,“她体内寒毒积累的时间太长,已经深入脏腑,要想彻底清除,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谢砚舟看向谢时晏,“能解吗?”
“能,但需要时间。”
谢时晏道,“而且会受些苦。”
谢砚舟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那就解,要用什么药材,列个单子给我。”
谢时晏应了一声。
谢砚舟眸色晦暗不明,事后让人去查满满在侯府的日子,要求事无巨细。
书房里。
谢砚舟坐在书案后,赵伯垂手站在一旁,将自己查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禀报。
“侯府的下人嘴严,老奴费了些功夫才撬开一个老婆子的口,她说小姐在侯府三年,一直住在后院柴房旁边的小耳房里,平日里吃的都是下人剩下的饭菜,有时候厨房的人忘了给她留,她就饿着。”
“小姐在侯府没有名字,阖府上下都叫她那个灾星,侯夫人嫌她晦气,不许她靠近正院半步,侯爷更是从不过问,仿佛没这个女儿,只有侯府的老夫人偶尔问两句,但老夫人年事已高,说话也不顶用了。”
赵伯又说了一些细节,每多说一句,谢砚舟的脸色就沉一分。
最后赵伯从袖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双手呈上,“老爷,这是那位接生的稳婆画押的供词,她说当年侯夫人生产时,她在产房里亲耳听见侯夫人吩咐陪嫁嬷嬷……把刚出生的孩子送出府去。”
“只是那嬷嬷心软,把孩子送去了乡下娘家养着,这才留了一条命,后来这事被侯府老夫人知道了,才在三年前把小姐接了回来。”
谢砚舟翻开那本册子,目光一行一行扫过去,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半晌,谢砚舟合上册子,声音沉得发冷,“去把夫人请过来。”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沈蕴之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柄剑,杀气腾腾。
“请什么请?老娘自己来了。”
谢砚舟看见她那柄剑,眉心跳了跳。
那是她当年在江湖上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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