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牌一推。
“胡了。”
旁边人忙凑过去看牌,果然胡了。
安阳收了银子,脸色仍冷。
等从宗亲府出来,云岫扶她上车。
安阳一坐下,便哼了一声。
“一个个闲得很,拿我宁府的新妇嚼舌根。”
云岫轻声道:“郡主方才护得好。”
安阳看她一眼。
“我护她?我是护宁府脸面!”
云岫低头:“是。”
“那丫头规矩也未必多好,今日在廊下还差点被吴氏激着。若不是我开口,她还不知要怎么软绵绵地应。”
云岫想了想,道:“世子夫人方才倒没吃亏。”
安阳冷笑。
“她那嘴,哪里像会吃亏的?”
云岫不说话了。
安阳掀起车帘,看了一眼外头。
过了片刻,她又道:“明日让周嬷嬷继续去。外头越传,她越不能出错。”
“奴婢明白。”
安阳放下车帘,又补一句:“还有,别让吴氏在外头乱说。她那张嘴,迟早给宁府招祸。”
云岫应下。
安阳闭上眼。
车轮碾过青石路,她忽然想起纪小柔在花厅里那句“若学得不准,丢的是宁府的脸”。
她越想越堵。
这丫头,真会挑人心口说话。
另一边,林府。
林楚楚把桌上的茶盏砸了。
秦月娥吓了一跳。
“你又闹什么?”
“我闹?”林楚楚指着门外,“娘,你听听外头都怎么说的!宁府回门礼堵了半条槐安巷,纪小柔被宁世子宠得人人都知道!她凭什么?”
秦月娥脸色也不好。
“那是宁府做给外头看的。你别当真。”
“做给外头看也轮不到她!”林楚楚眼圈发红,“那原本是我的婚事。”
秦月娥急道:“你当初不是哭着不嫁吗?是你说宁遇春活不过二十五,嫁过去就是守寡!”
林楚楚被戳中,脸色一白。
片刻后,她咬牙道:“我那是被她骗了!”
秦月娥愣住:“你说什么?”
“就是被她骗了。她早就想嫁进宁府,才故意趁乱抢我的亲。”林楚楚越说越顺,“我才是被抢了婚事的人。她灌药、替嫁、毁我名声,如今倒装成受害者。”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