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秦小姐应该也有类似的体会吧？毕竟，你最近也经常跟叶小姐一起吃饭。”
秦曼妮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沈总说得对。我跟叶小姐确实有很多共同话题，一见如故。”
叶倾城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没有说话，但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对手戏。
服务员开始上菜。四个人各自吃着盘中的食物，偶尔交谈几句，话题都停留在天气、餐厅的菜品、最近的海城新闻等无关痛痒的层面。没有人提起工作，没有人提起项目，没有人提起过去的恩怨。但那种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涌动，每个人的每一句话都带着试探和防备，每一个眼神都藏着算计和考量。
陆原埋头吃着盘中的牛排，尽量不参与话题。他知道，这种场合，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最好的策略，就是保持沉默，让对方摸不清自己的底牌。但秦曼妮显然不打算让他这么轻松。吃到一半，她放下刀叉，端起酒杯，看着陆原，笑着说：“陆总，我敬你一杯。祝贺天盛二期项目顺利启动。”
陆原端起水杯，跟她碰了一下：“谢谢秦小姐。”
秦曼妮喝了一口红酒，放下酒杯，然后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看着陆原，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味深长：“陆总，我听说，叶小姐曾经想挖你去她的公司，开出了很高的条件。但你拒绝了。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拒绝呢？三千万的年薪，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沈清雪握着刀叉的手指微微收紧，叶倾城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目光在陆原和秦曼妮之间来回扫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原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陆原放下刀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看着秦曼妮，声音平静而从容：“秦小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我选择留在天盛，是因为我觉得，这里更适合我。三千万的年薪，确实很诱人。但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
秦曼妮的笑容加深了几分：“比如呢？”
“比如信任，比如责任，比如尊严。”陆原说，“这些东西，不是用钱能买到的。”
秦曼妮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放下，笑着说：“陆总真是有情有义。佩服，佩服。”
她的话里带着明显的讽刺意味，但陆原没有理会。他重新拿起刀叉，继续吃盘中的牛排。沈清雪坐在他对面，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骄傲，也有一丝说不出的心疼。叶倾城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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