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小坐在电脑前，盯着那个已经空白的对话框，沉默了很久。“零”的最后那句话——“因为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我不希望你死在别人手里”——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隐隐作痛。她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是真心实意，还是只是为了扰乱她的判断。但她知道，无论如何，她都不能让这种情绪影响到接下来的行动。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拿起手机，拨通了陆原的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沉稳：“怎么样？”
“我见到‘零’了。”苏小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波动，“他主动联系了我。他告诉我，做空叶倾城的幕后主使，是沈万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陆原显然也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凝重：“沈万山已经被警方带走调查了。他怎么可能还能在外面操控这么大的行动？”
“他在里面也能操控。”苏小小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冷静的分析，“沈万山在海城经营了几十年，他的人脉和势力遍布各个角落。即使他被关在里面，他也可以通过律师、通过亲信、通过各种暗中的渠道，继续操控外面的行动。而且，‘零’本身就是ShadowHand的人，ShadowHand跟沈万山之间有合作关系。所以沈万山能调动‘零’，一点也不奇怪。”
陆原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稳：“‘零’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苏小小沉默了几秒。她知道陆原在担心什么——他在担心“零”告诉她这些，是为了挑拨离间，或者是为了设置陷阱。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他说，因为我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他不希望我死在别人手里。”
陆原又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了一句：“你相信他吗？”
苏小小握着手机，沉默了很久。她不知道她该不该相信“零”。那个曾经教她技术、带她成长的师父，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人。她不知道他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但她知道，她宁愿选择相信他一次——因为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沈万山就是这一切的幕后黑手，而他们之前的所有调查方向，都是正确的。
“我相信他。”苏小小的声音坚定了起来，“至少，在这件事上，我相信他。”
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好。那我信你。”
苏小小握着手机，感到一股暖流从心底涌上来。她知道，陆原选择相信她，是需要冒很大风险的。因为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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