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吃到一半的时候，陆原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叶倾城发来的消息：“听说你今天在公司大会上放了狠话。有人给我通风报信了。”
陆原看着那行字，没有立刻回复。他夹起锅里的一块鸭血，蘸了蘸调料，送进嘴里，慢慢嚼着。苏小小看他表情有异，问了一句：“谁啊？”
“叶倾城。她说有人给她通风报信，把我今天在会上说的话告诉她了。”
苏小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是已经把公司交给你了吗？怎么还在公司里安插眼线？”
“不是她安插的。”陆原放下筷子，拿起手机，打字回复：“谁给你报的信？”
叶倾城过了一会儿才回：“我不能说。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是站在你这边的。”
陆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他没有追问，因为他知道叶倾城既然说了“不能说”，那就一定不会说。他放下手机，重新拿起筷子，继续吃火锅。苏小小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忍住：“你不问问她到底想干什么？”
“不用问。”陆原夹起一片毛肚，在沸腾的红油里涮了几秒，然后放进嘴里，“她告诉我这件事，就是想让我知道，公司里还有她的人。但她又说那个人是站在我这边的，意思就是让我不要担心。她是在安抚我。”
苏小小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你们这些玩商业的，说话都跟打哑谜一样。一句简单的话，非要绕十八个弯。”
“习惯了。”陆原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商场就是这样。话说得太直白，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说得含糊一点，进退都有余地。”
苏小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后埋头继续吃火锅。两人又吃了大概半小时，陆原买了单，一起走出了火锅店。夜风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吹散了身上的火锅味。苏小小裹了裹外套，跟在陆原身边，沿着街道慢慢地走着。两人沉默了一段路，然后苏小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的疑惑：“陆原哥哥，你说，‘零’到底想要什么？”
陆原没有立刻回答。他一边走一边想，走了大概十几步，然后说了一句：“他想要的东西，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苏小小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他已经在ShadowHand做了这么多年，钱肯定不缺，地位也不低。但他还在不停地做空、攻击、摧毁。”陆原的声音平静而缓慢，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这种行为，已经不是单纯为了利益了。更像是一种习惯，或者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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