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微微收紧：“确定？”
“确定。”苏小小走到他的电脑前，调出一组数据，“我监测到几个可疑账户，在今天下午开盘之后，开始大笔融券做空我们的股票。这些账户的操作模式和‘零’之前的手法高度相似。虽然他用了几层代理来掩饰，但我可以肯定，就是他。”
陆原看着屏幕上那些跳动的数据，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好。他上钩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财务总监王建国的号码：“王总监，可以公布真实数据了。”
王建国在电话那头应了一声，然后挂断了电话。十五分钟之后，公司通过官方渠道发布了一份公告，宣布公司旗下的核心投资项目不但没有出现问题，反而因为技术突破获得了额外的政府补贴，预计将为本年度增加约三亿元的净利润。公告还附带了政府补贴文件的扫描件和第三方审计机构的确认函，数据翔实，证据确凿。
公告发布之后，市场瞬间炸开了锅。那些之前因为恐慌而抛售股票的散户们，纷纷开始回购。那些做空了股票的机构投资者，则开始疯狂平仓。股价在短短一个小时之内，从下跌百分之三逆转为上涨百分之八，成交量急剧放大，形成了典型的轧空行情。
陆原坐在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那条近乎垂直攀升的曲线，表情平静，但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他知道，他赢了这一局。“零”被他骗了。“零”的空头仓位，至少被套牢了上千万元。虽然这点损失对于“零”来说不算什么，但至少，他让“零”尝到了失败的滋味。
手机震了一下。他拿起来一看，是苏小小发来的消息：“陆原哥哥，你太牛了！‘零’这次栽了！”
陆原看着那行字，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回了一句：“这马屁我收了。”
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但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因为他知道，他不仅在金融市场上赢了“零”一局，更在心理上给了“零”一记重击。他让“零”知道，他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对手。他让“零”知道，这场战争，鹿死谁手，犹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