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法防。”
苏小小愣住了：“没法防？”
“对。没法防。”陆原的声音平静而沉稳，“因为我们是防守方，他是进攻方。在战场上，防守方永远是被动的。他可以选择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用任何方式攻击我们。而我们只能被动地等待他的攻击，然后想办法应对。”
苏小小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了一句：“那我们岂不是必输无疑？”
“不一定。”陆原说，“防守方虽然被动，但有一个优势——我们对战场更熟悉。我们知道自己公司的每一个角落，知道每一个员工的背景和性格，知道每一笔资金的来源和去向。只要我们把这些信息充分利用起来，就能在被攻击的时候，做出最快的反应。”
苏小小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了。我去整理公司的详细信息。”
“去吧。”
苏小小转身，走出了办公室。陆原坐在办公椅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很久。他知道，跟“零”的这场战争，不会轻松。但他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零”用什么手段攻击他，他都会一一接下。因为他没有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