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方米。陆原按了门铃，佣人打开门，恭敬地将他引进了客厅。客厅里，沈清雪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看到他进来，抬了抬眼皮，说了一句：“来了？”
“嗯。”
沈清雪放下手机，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妈在厨房做饭。你先坐一会儿。”
陆原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四周。沈家的客厅装修得富丽堂皇，水晶吊灯、意大利真皮沙发、法国进口的地毯，每一件家具都价值不菲。但陆原注意到，客厅角落里摆着的那架钢琴上，放着一张沈万山的照片。照片里的沈万山穿着西装，面带微笑，看起来意气风发。陆原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几秒，然后移开了目光。
沈玉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盘菜。她看到陆原，脸上露出一个礼貌但疏离的笑容：“陆原来啦。坐吧，马上开饭。”
“阿姨辛苦您了。”
沈玉兰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又走回了厨房。陆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沈玉兰对他一直是这样——礼貌、疏离、不远不近。她从来不跟他多说话，也从来不问他任何问题。她就像一堵墙，把他隔绝在她的世界之外。
晚饭的气氛还算融洽。沈玉兰做了一桌子菜，味道很好，但陆原吃得索然无味。席间，沈玉兰偶尔问几句他的工作情况，他一一作答，对话礼貌而空洞。沈清雪坐在一旁，低着头吃饭，偶尔插几句话，但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
吃完饭之后，沈清雪送陆原出门。两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夜风吹过来，带着花园里栀子花的香气。沈清雪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陆原，我妈的态度，你别放在心上。”
“我知道。”
沈清雪转过头，看着他，说了一句：“陆原，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天盛？”
陆原愣了一下：“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爸倒了。”沈清雪的声音平静而坦然，“天盛现在是你在撑着，但董事会里那些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觉得你太年轻，镇不住场子。我怕你撑不了多久。”
陆原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能撑得住。”
沈清雪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她转身，走回了屋里。陆原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他发动了车子，驶离了沈家别墅。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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