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闹。”苏小00，“我很认真。”
陆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然后输入了一句：“好吧。你认真。但我不能接受你。”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为什么？”
陆原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输入了一句：“因为我不想害了你。”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陆原哥哥，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才是最伤人的。”
陆原看着那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他知道苏小小说得对。这句话确实很伤人。因为它暗示着苏小小不够好，不够成熟，不够资格被他接受。但实际上，真正不够资格的人是他自己。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苏小小的执着，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
下午的时候，陆原开完一个会回到办公室，发现办公桌上又多了一张纸条。这次的纸条比前两张都大，是用A4纸写的，上面只有一行字：“陆原哥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到底成年了吗？如果你成年了，那你为什么不敢接受一个成年人的喜欢？”
陆原看着那张纸条，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纸条折好，放进抽屉里，和前两张放在一起。他关上抽屉，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他知道，他不能再这样逃避下去了。他必须给苏小小一个明确的答复。一个让她死心的答复。
他拿起手机，给苏小小发了一条消息：“小小，下班之后别走。我在办公室等你。”
苏小小过了一会儿才回：“好。”
陆原看着那行字，放下手机，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今天晚上，他必须把话说清楚。不管多难，不管多残忍，他都必须让苏小小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