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亿元从天盛的账户汇出后，先进入了星辰科技在开曼群岛的账户，然后在三天内被拆分成了十几笔小额转账，分别汇入了十几个不同的账户。这些账户分布在香港、新加坡、瑞士等地，最终大部分资金都汇入了一个位于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
而这个匿名账户的开户人，经过国际刑警组织的协助调查，最终被确认为李国豪的一个远房亲戚——一个名叫“李国强”的人。
与此同时，秦曼妮的调查也有了突破。她通过开曼群岛的公司注册机构，查到了星辰科技的注册资料。公司的法人代表确实是一个名叫“王建国”的人，但这个身份证号对应的真实人物，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也就是说，这个法人代表身份是盗用的。而星辰科技的注册代理人，是一家专门提供空壳公司注册服务的机构。这家机构的客户名单中，赫然出现了李国豪的私人助理王涛的名字。
苏小小那边也有了发现。她通过分析李国豪的通讯记录，发现在沈万山批准那笔投资的前一个月，李国豪曾多次跟一个开曼群岛的电话号码通话。那个电话号码的持有人，正是星辰科技的注册代理人。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星辰科技是李国豪设立的一家空壳公司，目的就是为了骗取天盛的投资。沈万山在批准这笔投资的时候，并不知道那是一家空壳公司。向沈万山推荐这个项目的人，是李国豪安插在天盛的内鬼——那个内鬼在沈万山面前把这个项目描绘得天花乱坠，沈万山信以为真，才批准了这笔投资。钱投出去后，李国豪通过那个内鬼，把钱转移到了自己在海外的账户里。
也就是说，天盛集团不是违规操作的参与者，而是李国豪诈骗案的受害者。
第五天晚上，四个女人聚集在陆原的办公室里，汇报各自的调查结果。叶倾城把资金流向图摊开在桌面上，秦曼妮把星辰科技的注册资料放在一旁，苏小小把通讯记录的分析结果投影在墙上。所有的证据串联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完整的证据链。
陆原看着那些证据，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李国豪以为自己很聪明，以为可以在最后一刻拉我们垫背。但他忘了，这个世界上，纸是包不住火的。”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明的号码：“李明，证据都齐了。明天法庭上，我要让李国豪的律师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