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雪。”
四个人再次愣住了。沈清雪的茶杯停在半空中，她看着陆原，沉默了几秒，然后放下茶杯，说了一句：“我不干。”
“你必须干。”
“为什么？”
“因为我要走了。”
沈清雪沉默了。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目光落在桌面上，像是在思考什么。秦曼妮和叶倾城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苏小小咬着棒棒糖，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影。陆原靠在椅背上，看着四个女人的表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他知道，他的决定会让她们失望，会让她们不解，甚至会让她们生气。但他也知道，这是他必须做出的选择。他累了。不是身体的累，是心累。他需要停下来，喘口气，找回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