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只会下命令，只会砍预算，只会得罪人。”
“我没变。”沈清雪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气中多了一丝坚定，“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做的事情。曼妮，我知道你不高兴，但请你理解——天盛不是你一个人的天盛，是所有人的天盛。我不能为了让你高兴，就让公司承受不必要的风险。”
秦曼妮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冷笑了一声，转身走了。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巨响，震得墙上的画框都晃了一下。走廊里传来她远去的脚步声，急促而愤怒，像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留下的余音。
沈清雪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还在轻微震动的门，沉默了几秒。她低下头，继续看她的文件，但她的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没有写出一个字。她拿起手机，给陆原发了一条微信：“我跟秦曼妮吵架了。”
陆原秒回：“因为预算？”
沈清雪：“你怎么知道？”
陆原：“她昨天给我打过电话了。骂了你半个小时。”
沈清雪：“你怎么说的？”
陆原：“我说你是对的。”
沈清雪看着那条消息，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了一句：“谢谢。”
陆原：“不用谢。你确实是对的。天盛今年营收下滑，缩减预算是必然的选择。曼妮只是不甘心，她是个完美主义者，不喜欢任何形式的妥协。”
沈清雪：“我知道。但她不会原谅我。”
陆原：“她会。她只是需要时间。”
沈清雪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她知道，这只是开始。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她吵架，更多的人来反对她的决定，更多的人来挑战她的权威。但她不怕。因为她知道，她做的是正确的事。正确的事，从来都不会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