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天地间一种特殊的‘毒物’。”
孙妙应捧着琉璃片，手有点抖。
他行医几十年，精通草木金石之性，却从未见过如此清晰、如此直观地将“邪祟”与“毒物”联系起来的展示。
那玻璃瓶里翻腾的气泡，那水面诡异的绿色，还有鼻尖萦绕不散的恶臭，比任何医书上的描述都更具冲击力。
他反复看着那点绿色，又抬头看看陆怀瑾年轻却沉稳的脸，喃喃道：“毒……菌？沼气？地底腐物所生……”他行医的认知在剧烈动摇，但眼前所见，又让他不得不信。
一种混合了震撼、疑惑和强烈探究欲的情绪，取代了最初的恐惧。
“陆大人，”孙妙应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若依您之见，此毒可有解法？或是……防法？”
“防重于解。”陆怀瑾等的就是这句话，“孙老，您看，此毒菌多附着于微尘水汽，经口鼻皮肤而入。若能隔绝，或在其未成气候前便清除之，是否可防？”
孙妙应恍然：“隔绝……清除……您是说，用药？”
“正是。”陆怀瑾从案几上取过一张早已写好的纸，上面是几种常见草药的名称和配比，“清热、解毒、燥湿、杀虫。寻常瘟疫防治，多用此类思路。只是此毒更为凶猛，需加重分量，并加入几味针对‘菌毒’的猛药。您看，若将此方药液浓煎，用以浸透布料，晾干后制成能严密遮挡口鼻的‘口罩’，佩戴者是否便能将大部分毒气毒菌隔绝在外？”
孙妙应一把拿过药方，眼睛飞快扫过，手指在几味药名上虚点：“金银花、板蓝根、黄连清热解毒……苍术、厚朴燥湿……白芷、细辛通窍……再加上雄黄、硫磺少许辟秽杀虫……妙！配伍虽猛，却正是针对您所言之‘毒菌’与‘秽气’！只是这‘口罩’……”
“口罩的制作，交给浅浅和柳依依。”陆怀瑾显然早已想好，“多层细麻布，紧密缝制，内衬可加一层吸水的棉纸。浸泡药液后，需反复晾晒、熏蒸，确保药力渗透且干燥。口鼻处需贴合面部，边缘可用软布包裹细铁丝，使其可按各人脸型固定。”
孙妙应听得入神，仿佛眼前已经展开了一片新的医理天地。
他不再多问，握紧药方，斩钉截铁道：“老夫这就回去，按方配药，亲自监督煎煮第一批药液！这‘口罩’若成，鬼愁峡……或许真有一线可通之机！”
孙妙应风风火火地走了。
陆怀瑾转向柳依依，她早已在一旁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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