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办更好。”
他两根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声音平平稳稳。
“燕京知道他拿了汉国的粮——”
“还不听汉国的话——”
“比咱们动手还快。”
这话一落地,云浅浅的嘴角那丝弧度深了两分,像一个老账房对一笔好账的无声致意。
“臣妾明白了。”
“拿了粮不办事,燕京第一个饶不了他。”
“办了事拿粮,咱们又捏着他的钱袋子。”
“横竖——”
“他都得听咱们的。”
她说完,转身往外走,裙摆在门槛上掠过去的时候,带起一丝极轻的风声,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月白色花瓣。
御书房里就剩陆怀瑾和郭嘉两个人。
烛火在穿堂风里晃了一下,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长忽短。
郭嘉把扇骨在掌心敲了一下,“啪”,两只眼睛眯成两条缝。
“陛下——”
“这局棋,妙就妙在一个‘等’字。”
“李元朗急,燕京也急,就咱们不急。”
“不急的人,才能收网。”
陆怀瑾两根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
“不错。”
“不急。”
“等。”
他把目光转到窗外,宫墙外面是长安城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
“让周岩和胡应龙把话带回去——”
“咱们就坐在这里,把折子批完。”
“看看李元朗到底——”
“接不接这根缰绳。”
他转过头来,两眼平平地看着郭嘉。
“传话给暗线——”
“河东那边,盯着点。”
“李元朗收没收到消息,开了什么会,说了什么话——”
“一条一条报回来。”
郭嘉把扇骨在掌心一拍,“啪!”
“得嘞!”
“臣这就去安排。”
他转身往外走,步子轻快,像一只觅到了猎物踪迹的狐狸,脚步声“嗒嗒嗒”地踩在金砖上,一路响出殿外去。
御书房里就剩陆怀瑾一个人。
他把两只手搁在案上,两根手指轻轻敲着,“笃、笃、笃”,节奏不快不慢,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在走时。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宫墙上的灯火一盏一盏暗下去,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